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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2日 晴
1、
我骑上小马了。
我用你的号悄悄的去日岛做了几个日常。
被一戝切死3次,被一LR乱箭射死一次,然后可能是习惯性的吹风有吹到敌人了,闪现回安全区的时候被卫兵杀死一次。
总之,鲜血的代价可以让我的精灵女骑上霜刃豹了。
今天我们不去刷血色了吧。
暮色森林里有好多感人的故事等我们去重温。
那个炼金师深爱的自己的妻子,情愿忽视她死后成了食尸者也要把她留在身边的那种感情。后来的后来被妻子吃掉了。
那个教师爱上了自己的学生,却因为不能如愿而杀害了学生的全家。然后在暮色森林里左躲右闪的活着,应该有内疚也有很深的恐惧并且仍然怀着对那学生的爱。
这些本来应该和你一起继续的故事,现在只有我自己读给自己听。
很努力4个小时才升了2级。很崩溃。
4月23 多云
今天只升了一级。
小马不过是比跑步稍微快一点。
那些同等级的怪总是老远就能发现我,而后无情的把我从马上弄下来蹂躏至死。
跑了几次尸体就烦了,直接下线看电影去。
你很喜欢看韩剧。
我曾经取笑过你一个大老爷们,咋喜欢看这类影片。
几乎讲的都是丑小鸭跟白马王子的故事。
不可否认的是韩国女演员确实长的很好,穿的衣服很漂亮,妆容也是极其精致。
林嘉欣的《亲密》,那时在办公桌的电视周刊上看见的影评。
关于暗昧。有着不可说破的感伤。
你曾问我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权量了好久只选择反问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我们是WOW里认识的朋友,我们都很宅,我们分享了彼此正常生活外的所有时间。我们一起编织着很多“假如”却从不逾越。
我们从认识到你离开都只规矩的喊对方名字,却又极其自然的原意为对方付出比别人稍多一点的精力。
那时候真的不好解释如此的关系,男女朋友?这明显不是。普通朋友?这好像也有欠缺。
现在才知道,这种关系原来可以称作暗昧。
郑伊健说你去我朋友的公司上班吧。
林嘉欣说要么你直接辞退我好了。
这是我睡着前听到的对白。半夜醒来一次关了电脑。
后来,我发现穿着短袖热裤的健健康康,而我T恤加外套仍然奇迹般的感冒。
昨晚上睡觉的被子还是原来冬天的被子,底下仍然垫着电热毯呢。
这个世界真是太神奇了。
我总是要不断的安慰自己,是太寂寞了,才会在游戏里甚至现实生活里时不时的就想起你。
当然,也可能是无法接受你先离开的事实。
我是如此迂腐的人,总以为那两条线会在长时间里不松不紧的延伸下去的,却没想到其中一条会突然变了轨迹。
很没胃口。中午就不吃饭了吧。
4月24 雨
1.
昨天晚上把小MS拖到了38级。
遇见一个小号。
是在矿井之后到了38级的这一途路中遇见的唯一一个小号。
M我带他XS。我便组了。
我只在换门的时候跟他简单的打过几个字。
武器。教堂。出去重置。
而他即便没人对话仍然能够说个不停。
凌晨两点,本来机械孤独的A怪过程突然就热闹起来。
每刷完一趟FB他都要算一下还有多少可以升级。
他很勤快的摸尸体,他把摸到的蓝药交易给我的小MS。
结束的时候他跟我说了谢谢。
我甚至没力气把号开回主城便在FB里直接下线。
夜太吵,我习惯睡觉的时候戴上耳机。
最早的时候一直听着《苏州河》,后来听《东邪西毒》,现在听《亲密》。
是的,电影我一直是用来听的。
我熟悉那些电影里的,每一个寂寞的发音。
2.
今天下雨了。没发生什么大事。
空闲的时间翻很多人的博客,从上到下,一字不漏。
喜欢这些仿佛身边随时可能发生的叙述,浅浅的看另外一个人或快乐或辛苦的生活。
然后可能会觉得欣慰原来大家都是如此活着的。
上次被同事暗算,告发我上班很清闲总是上网。
看来她说的都是真的。
在论坛上闲逛,因莫非我也要自曝一篇被扣了20心里很忧伤。
像是以前刚接触25人本,ADD到一堆怪换来团长一句你脑残啊扣20DKP一样的让我后来好长时间打本都带着莫名恐惧与委屈。
可是你知道那本来也就是一些虚无的东西。
那些寂寞的,孤独的,无聊的,空虚的灵魂支撑着的各式各样的ID,混迹于心情区里。
正义的头衔下面是一张负责任的脸。
你知道的,其实每个人都很真诚的戴着假面生活。
5月5日 晴
1、
每一天都没什么特别。
很多情绪在不长不短的几十年里交替出现。
仅仅是在某天会觉得自己很想念一个人。
或是某些天,觉得特别伤感。
小MS已经55级了。
用你的FS号,在死了N次之后终于也很牛X的成为STSM2波流了。
现在是不是会有很多人游荡在WOW里觉得疲惫。
至少,我很累。
那个关于5.1的约定并不曾实现。
4区的鹰巢山。
你说你等在那里很久了。
可是最近,我睡眠混乱。
我连Q都懒得上了。
2、
有那么一个人,在我上夜班的时候一直给我送夜宵。
以他自己喜欢的口味。
凉皮,烧烤,水果还有别的。
可是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当他是透明的。
他说,你不必觉得有负担,我并不想从你这得到什么。
他说,我仅仅是个会在夜里觉得寂寞的人,想随便的为一个人做点什么。
我偶尔也会吃他送来的夜宵,或者陪他抽根烟。
我们就这样没有对话的交往着。
不明来路不明底细产生的不明感觉。
也会觉得依赖和温暖。
3、
每个人都有内心深爱的那个人吧。
其实忘不掉一直都是自己强制着自己那么想的。
一生里是会有一份感情像是信仰一般的存在。
时间过滤掉了所有不愉快。
还有依附着的或多或少的完美情节。
于是,那个人在回忆里竟然可以那么闪亮。
如果骗自己可以稍微快乐些。
那么继续骗自己吧。
谁不在标榜自己的深情专一有人情味。
我不说不代表我不想。
5.5其实没发生什么事。
我睡了一整天。饿醒了后想给自己熬点粥。
后来是一堆粥不粥饭不饭的东西。难以下咽。
5月6日 晴
其实真的可以把WOW类比成一个与你恋爱的男子。
哪怕是不甚愉快的旅程,仍也只是一边抱怨一边不离不弃。
有时候只是需要某种借口吧。
像,我可以说是WOW磨灭了我在现实里生活的欲望。
当然,我从未在人前说起我厌倦了生活等等此类话语,哪怕是空间或者博客或者论坛。
我表现的,只是一个貌似细腻的女子,与众人开着大大咧咧的玩笑。
装一装温柔婉约,也装一装冷漠深沉。
我亦不会标榜自己是个善良宽宏的女子。
街上断手断脚,敞衣露体的乞丐,我看了只是觉得恶心。
汶川地振,有同事唏嘘的哭了,我仅是在网上搜了那个关于“可乐男孩”的事。
想,多经典的广告词。
有过某日这里楼层的晃动。
30层的写字楼,所有人惊慌失措跑楼梯。
我仍只安稳的坐在27楼靠窗的位置,想象若是地振,这幢大厦会从哪一层先折断。
想象大楼坍塌时候的巨响混合人群的尖叫,该有多刺激。
我就是如此没心没肺的恶毒着。
5月8日 晴
嗯 。小牧师很牛X的满级了, 神奇吧。
我估计是史上第一个戴着大坏蛋面具穿着魔纹套装进海山的人。
这个, 披风还是10级小副本死亡矿井出品。
因为没想好究竟走PVP路线还是PVE路线 , 所以天赋没点。
据说搞个T6 4+4 要准备3万以上G。
我是个节俭的人, 这洗天赋的钱必然是要先省下来的 。
刷ZC嘛,进去就被举报出来了。
原因可能是我ZUL的那根法杖背在身上太拉风。
都是LM,理应相互照顾,他们也太不厚道了点。
那么这几天就先玩着好了。
未来的NB牧师下周2要进军BT了。
【子约】
我建了一个小号了。
一样的种族一样的发型一样的面纹,只是不一样的名字。
那时候我们都太忙了错过了很多东西。
所以所以,现在我有时间了,我要把我们错过的风景都看一遍。
在逐渐被点亮的地图上,那个小侏儒拖着精灵女走走停停。
以前总是我冲在前面走,做任务的时候我喜欢给每个怪丢个痛,让你善后。
那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任性,你喜欢一个怪一个怪打,可我总是很暴力的想要把全部怪都拉过来A掉。你不A我就耍赖皮冲进怪堆里、
很多消失掉的东西,即便吵吵闹闹也觉得温暖。
小MS竟然23级了。
不禁讶异副本升级的速度。
好吧。
我们可以转战血色了。
从丹莫罗开始,经过湿地,经过阿拉希高地,经过南海镇,经过达拉然,再游泳堂而皇之的,我们到了幽暗城的门口。
你不知道这原本是我最熟悉的城吧。围绕着城里流淌的绿水,承载了我玩BL时候所有的快乐忧伤。
我会在桥上站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甚至更长的时间,猜测世界上喊话的哪个人才是我深爱的男子。
他迷失在里面很久很久了。我找不到他。
曾扬言要苦练XS,并靠此营生。
你取笑我就我那操作还想靠带FB混饭吃。
可是现在我真的可以把广场的怪一次性拉完并且很安全,你却看不到了。
我30级的时候已经是凌晨2点。
兴冲冲的开门去了达纳苏斯却发现身上连买小马的钱也没有。
我们真穷啊,两个人身上加起来才9G。
我象征性的在世界上喊了句,谁借我点钱买小马额。
而后找了个台阶一起坐下,相继下线。
【思艺】
思艺:阿姨,你说人疯了会不会疼。
我: 不知道啊,应该不会疼了吧。
思艺:那我想疯掉。
思艺:阿姨,你好久没吃凉皮了吧?
我: 是额。
思艺:我也好久没吃了。是不是叔叔走后你就没吃过了?
我: 嗯。
思艺:那叔叔为什么要走呢?
我: 叔叔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思艺:叔叔忙着玩游戏吧,我总是看见他忙着玩游戏。
我: ……
思艺:阿姨,你怎么面黄肌瘦了。
我: 是今天老师刚教的成语?回来就用阿姨身上了?
思艺:嘿嘿,你怎么知道的。
我: ……
思艺:阿姨,帮我申请一个QQ号吧。
我: 你要QQ号做什么?
思艺:找别人聊天啊。
我: 你几岁了就上网聊天了!
思艺:很多同学都有QQ号呢,我也想要。
我: 等你长大了阿姨再帮你申请个。
思艺:我什么时候会长大啊?
我: 很快的。
思艺:阿姨,给我一块钱好吗?
我: 你要钱做什么用?
思艺:今天同桌说我偷了她的橡皮。
我: 那你有没有拿她的橡皮?
思艺:没有啊,我看见她放在桌子上的,后来不见了。
我: 你为什么不告诉老师。
思艺:我不敢,同桌是副班长,老师很喜欢她。
思艺是个10岁的孩子。
家境富裕,父母离异,跟奶奶生活。很孤独。
某一日她借我一本书叫《离你一天的路程》来交换我和她玩半个小时。
某一日她从学校带回来半袋未吃完的方便面来交换我陪她跳绳。
她放学了喜欢腻着我玩,喜欢在我身边做作业,喜欢趴在我背上问我各种问题。
【睡眠】
晚上青蛙叫的很厉害。
以前烦马路吵闹以为是睡在车上旅行,现在烦青蛙的叫嚷感觉像是睡在池塘里。
于是戴着耳麦听一夜的歌,从睡去到醒来,张学友仍在孜孜不倦的唱。
床上没有让人留恋的温存。于是不需要闹钟,哪怕很晚睡觉也能早早醒来。
只是如你一样,每天醒后需要抽一根烟,而后洗漱,穿衣,下楼。
日子开始机械的不带任何情绪。
你仍然每天半夜会给我打个电话,说着千篇一律的暗昧话语。
有时候我睡着了,有时候我还醒着,都只是浅浅的附和。
想念的存在只缘于想念本身。
像是及其自然的玩着你喜欢的游戏,听你喜欢的歌。
学你抽烟的样子,模仿你睡觉的姿势。
有些惆怅每天下班后回宿舍都是黑漆漆的样子。
可是后来,我仍然坚信我们都生就一种性格,只适合独自生存。
把剩下的雪碧一口气喝完。
2.3升,你知道弥漫在房间里的你的气息让我多疼痛。
还有42%的四川醇,你留下的不足300ML,火一样燃烧我。
是很爱吃的凉皮,却如此难以下咽。
你连我的饥饿感也一并带走。
我总是要在你身边扮演送别的角色,站在原地看你离开,直至那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再也无法辨认。
你知道那些行走在一片繁华与热闹里的人们各自怀着怎样的心事。
我很想哭的时候便努力想要想些开心的事情来分散注意。
你坐在公车上内心如此焦急,怕要在人前明晃晃的落下泪来。
窗外的乌云压的那么低,分明是要下雨了。
我总是在想这次分开之后是不是可以让我重新面对生命。
是不是可以认识新的男人,而后结婚生子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我至今无法与妈妈坦白我早在半年前或者更久以前已经与你分手的事实。
你是个恶魔,你蹂躏着很多淳朴善良的心。
回宿舍给落叶给风流打长途电话。
你是故意想要把手机打到停机的,这是你能做的唯一的决定。
你总是很幼稚的以为如此就能断了和他的联系。
可是,谁都知道你哭了。
尽管前一分钟你仍对着镜子练习笑脸,练习很坚决的表情。
后来你发现在这断疲惫不堪的途路上行走,你所有能够依靠的只有这两个孩子单纯的感情。
那日吵架你说的与孩子们的真心被他浅浅的冷笑否定,而后自己也开始怀疑。
你知道他们终有一天也会有自己的生活,各自走着远离你的路。
可仍是贪恋着改变之前的零星温暖。
有个男人说要替你考虑未来。
你开出的条件是不戒烟,不要孩子。
而后你看见那个男人脸上凝固的表情,心里有变半夜凉初透态的快感。
不是说好了不折腾自己的生活了么。
不是答应自己答应身边爱着自己的人要好好过活的么。
这段横亘在你新生道路上的记忆如此强大不可跨越。
我只是把一切我不能逃避的疼归结为宿命。
这个过去叫默现在叫作尘余的女子,注定是要如此辛苦的活着的。
酒精过敏。
全身泛红骚痒,你拿水果刀在身上刮着以缓解不适。
折磨暗自进行无人差辩。
然后一个小时以后你就要坐到冰冷的前台开始你的工作了。
你往脸上涂厚厚的遮瑕霜,企图掩盖醉酒的事实。
你是要开始一个人的生活,不再有人强制你一定要吃饭睡觉。
你看着刚刚超市里买来的苏打饼干,抽5块钱一包的白沙,告诉自己再辛苦也是一个人事情了。
半个月的夜班。
大厅里空旷冷肃,电梯门诡异的自动开合。
键盘很卡,我用每分钟一个字的速度敲打着这些句子。
并离奇的清醒。
没有想过要折磨自己。
我想我平生的愿望都是要好好生活。
从乖女儿乖学生到好员工以及好妻子,每一步骤都在尽心努力。
我总跟妈妈言及注定的一些事情,以安抚她操心我婚姻的心。
是有那么一个人,我曾经不顾一切的想要和他在一起。
当然很多时候,我宁愿相信那些仅是谣言。哪怕是当事人亲口告知的。
关于你对晓始终存在的企图。和你同我身边每一个女朋友之间的云雨之事。
我偶尔也会有悔意。
抱着内心的完美情节,最终疏离了对我犯下错误的我的女朋友们。
可又继续养虎为患。让你仍有机会靠近我身边唯一拒绝和你上帘卷西风床的晓。
我是如何忍受了那些羞辱与厌恶生活在你身边的。
是惧怕那孤独感才假装自己有颗宽容的心。
也许紧抓着不放的,其实只是深爱的自己。
今天站在给我做饭的晓的旁边,帮她切菜递碗,心里安静的温暖开了。
仿佛一切的约定都能实现。可以不上班,可以长时间的睡懒觉,可以穿的花枝招展和不同的男人约会。可以被人骂作阿飞骂作婊子。
是有一种这样的生活。光是想想就很解气。
可我始终只能做个规矩的人。
晓说找个时间一起去拍照吧。
她说现在不拍点照留纪念,等老了都不记得当时自己什么模样了。
她说完这话后大笑起来。眼角的鱼尾纹在阳光里显露出来,那么深那么深。
这个在我身边长大的孩子,转眼便老了。
可是我真的开始记不住很多事情。
即便常常在半夜里翻看自己的日记,仍想不起来当时的情景。
仿佛所有经历过的事情都不够刻骨铭心。
那个陪伴我走过3个季节喜欢称我为他家猫猫的孩子,停止了他QQ上更新的日期。
轻描的存在过,也只是和众多我记忆力消失掉的东西一样。
我很想哭的时候必然会打电话给你或者发信息。听你的声音才会觉得身边仍有陪伴生活仍可以温暖。你欠我一个愿望的事情今天写下来日后才不会忘记。
你说你领的第一个月的工资会给我买一条公主裙,你说你会买一大桶牛奶亲手做冰激凌给我吃,你说你会开着火车来到我身边。
我至今仍记得的你说过的这些句子,都打下来。我不要我的健忘症一并抹去了这些最近留在我生命里的美好日子。
子约仍缓缓的成长。
四区的CDK至今没去购买。
永恒之塔也已经下载完毕只等公测。
我孤独的做着很多事情。不能停止的,像只受伤的鹿。
后来,我想我还是做不到想象中的决绝的样子。
你的怀抱和回忆录,我仍旧忍不住要哭了。
你说那么艰苦的日子,你都坚持着呆在我身边不曾离弃。
你说的在温岭,在杭州我们的那些日子。
这个为你不顾一切的女子是该如何如何被你珍惜却频繁的遭你殴打。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如今却是再也说不出这几个字了。
我是有想过,就这样不计后果的和你在一起。
可以从女朋友到情人,或者仅是做你身边众多女子中的一个。
我真的有作过最坏最坏的打算。
故意漠视了自己的年龄和渐渐渐渐衰老了的皮肤。
我最疼的时候也只是随意打电话给任何某某,说着今天天气好好,午饭很好吃之类的句子。
而后哪怕是这边捂着嘴巴痛哭,那边还要在间歇里给电话那头的某某笑几声,证明你对和他的通话是如此趣味盎然。
你害怕一个人沉溺却也不想拖累了某某的心情。
4月1日这本来就是个纵容欺骗伤害,开无尽玩笑的日子。
报纸上随处可见的张国荣的名字。充满诱惑的引导,永久的安静和几秒钟飞翔的感觉。
我站在窗前每每饱胀了欲望,却也仍只是想象自己一纵而下血肉模糊的样子。
你永远都不知道今天才和你一起吃过饭通过电话聊过Q的人,什么时候突然就没了。
死亡和消失,是如此美好的词语。
可是一直反复的被人修饰,被加上诸如自私和不负责任的罪。
我很久没想这些事情。我以为生活最坏也只是这个样子了。
所以宁息了心境。
那天和衣衣一起吃饭你还说着,就这样就这样闭起眼睛生活好了。
是自己选择的方向,所以再也没有理由和他人言说内心的疼痛和纠结。
你握紧了拳头咬紧牙关活着那是为谁。
在今天突然又转冷的天气里给妈妈打电话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靠马路而建的宿舍很吵闹,你和妈妈说每天都像是睡在汽车上旅行。
你在什么时候又开始失眠却仍对妈妈说每天一下班就想睡觉,并且总是睡不够。
可是我是如此懒散的人。
你知道若不是又开始抑郁,你如何会像个溺水的人一样伸长了手臂胡乱拍打,企图抓住些什么哪怕仅是些不能救命的稻草。
还能怎么样呢。
你知道终于有一天你是可以不用再呼吸了的。
你是真的真的再也不想用力呼吸了。
偶尔还是要爬上来唠叨一下。
似一个精神失常的人,重复着口中的纠缠。
那些模糊不清的句子,是说给你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都无从得知。
早上打碎的镜子,晚上下班回去仍见碎片满地。
而你搬张凳子坐在上面玩游戏仿佛浑然不知。
很厌倦彼此之间做戏般的温存。
因为日益的陌生,才不再发脾气不咒骂不冷战。
再大的火气,只消转个身又是笑脸相迎。
我们都不清楚是何时失去了对方心里的位置。
所以仅以内心最大的宽宏,维系这份浅薄的关系。
晴了四五天,这晚你抱着一大堆衣服去洗,心里有那么多不情愿。
是一边想着明天衣服上阳光的味道,一边听很妇女的歌营造气氛才把一星期的累积清洗完毕。
可是第二天,当你醒来拉开窗帘看见那一整片湿掉的天地顿时傻了眼。
蜘蛛纸牌已经玩到走火入魔的境界。
我每天睡觉前睡觉后脑子里都是花花绿绿的数字,还有纯色背景。
越来越无脑。
客人给我200块我找给他280,去超市买水26块我给她36。
生活里这样的小错误越来越多,像是某种疾病的前兆。
我已经很少抽烟也不吃安定片了,是什么让我脑子退化的这么严重。
妈妈说要出趟远门,所以摸黑冒雨回去吃一顿温暖的饭。
同事的自行车吱吱呀呀,我载着你骑的那么辛苦。
我想我远没有这么高尚会说自己崇尚这样的爱情,喜欢贫穷清苦的生活。
我们都没想要这样的吧。
也许第一次你对我动手后也曾心存内疚,而这一次你如此恶狠狠是豁出去的姿态。
终究因为你是个男人并且不够下贱才让我占了上风。
3年的积怨,拳脚相加的发泄。
我很想问问我的那些巴掌甩在你脸上头上让你眼睛冒星星了没有。
老实说你的巴掌让我看见很多星星了。
你掐我脖子的时候我呼吸困难,却仍在想我是装死比较好还是奋力喊救命的好。
你看你看,连打架我都不能对你专心了。
哪怕你只要再保持那个姿势几秒钟我说不定就一命呜呼了。
后来我们都累了便恢复了往日最柔软的姿态。
拥抱,亲吻。
刚刚的战争仿佛仅是拍了一场电影。
我仍旧无怨无爱的睡在你怀里,那么安心。
今天又出太阳了。
夜班回来洗了衣服枕套,奇怪一夜未睡竟然浑身是劲。
人是要常常被揍一顿才会身心舒坦的吧。
小时候我的好成绩都是被爸爸揍出来的,这个不可否认。
QQ签名换成:我庆幸我们都还是自由的。
没有一纸婚约,一切都比较容易。
09年那时候的愿望改一下吧,不再想要出嫁了。